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6节(第83/101页)
为啥我外公有这癖好,搜集了一大堆H文;但我查了,好像里面就一本《沉重的促织》不是带颜色的,是正经小说。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有用没用,反正如果到时候你们觉得没用,可别一气之下杀了我就行。
”我故意装作害怕地看着邵剑英。
邵剑英一听,立刻看向了柴晋宁和齐翰:“你俩还记不记得,恩师的日记上咋说的来着?”“记得,那本禁书其实是他写的。
”齐翰眼睛一亮。
“按照这个意思……我明白了,其他这些黄色小说应该是障眼法,只有这本《沉重的促织》才最有用!老夏一定是在这里面藏了什么信息!”呵呵,鱼这不就咬钩了么。
邵剑英思考片刻,对傅伊玫摆摆手,让她带我上楼歇息。
傅伊玫又把遮面罩给我套上,领着我上了楼,来到一扇门前,又把那面罩摘下。
“呐,别说姐姐对你不好,”傅伊玫对我指向屋子里,略带嘲笑地说道,“给你们这对儿没羞没臊的母子俩安排一起,共度良宵,也算是姐姐我和我们堂君照顾你俩!这里可是咱们这儿最好的屋子了!放心,我们这没有监控也没有眼睛,你俩今晚想干啥干啥。
”随后,傅伊玫把我往屋里一推,手铐脚镣却也没打开,关上门就走了。
屋里倒是暖和得很,排风口里送出来的暖风十足;回头看看我身后的防撬铁门,除了上面的栅栏,基本密不透风、扎实异常。
屋子里的摆设,也就是一张勉强能躺下两个人的行军床,上面铺了稻草芯的床褥、一张厚海绵褥,该有两只白色枕头。
在这么暖和的房间里,夏雪平此刻正头戴着羽绒服的连帽,把自己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盖着被子背对着我待着。
我只道是她被刚才饭桌上邵剑英和那帮“元老”们看似有情、实则无情的冠冕堂皇的话、以及她自己推测出来的关于外公的被杀真相搞得心态失衡,于是我便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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