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6节(第80/101页)
,跑步再跑一身汗咋整……”“跑一身汗啊?你自个臭着!”我故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大喜过望:这要是他非让我换衣服,我还真不知道还能找个什么机会,把已经写好字、包好齿轮的那只面巾纸团怎么倒手放别的衣服里。
我带着他们四个来到地下室的健身房,脱了羽绒大衣外套,穿着高领毛衫牛仔裤和马丁靴,就上了椭圆机开始迈步。
这个时候已经差两分钟就是夜里十点了,健身房里,除了我们几个以外真就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一边轻快地跑着步,一边额头冒着汗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人没出现,戏匣子里的声音到跟着来了:“……这一场大功劳不加升赏/为什么对众将羞辱一场?我这里低下头暗暗思量/——哦,是了!一定是为周郎不来投降。
——周郎不降,与我什么相干?哎!曹营事情,实实难办!哼!真真难办吓!”紧接着,一个头戴卫生帽、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清洁工,拿着一把塑料厝子和一把扫帚,穿着一条朴素的棉裤、一双棉鞋,晃晃悠悠走进健身房,看了看我们这一堆儿人之后,又四处看看,东扫扫西蹭蹭,还故意走到了舒平昇正站着的位置上。
“‘忒久’。
”清洁工说道——实际上我一看他白大褂口袋里揣着的收音机、露在外面的那条挂绳,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丁精武,但也真不知道他这是从哪学来的一股西北炉渣子口音。
“啊?你说啥?”“‘飒俄舍飒’,‘俄浪乃忒久’!‘忒久’!‘久’!‘久阿子’!”说着,易容变了装的丁精武,还故意拿自己手里的扫帚,在舒平昇的皮靴上打了三下——连我也是才在这时候才明白,他刚才说的那玩意是“啥我说啥,我让你抬脚、抬脚,脚丫子”。
舒平昇只能侧过身,给这个“清洁工”让开一个位置。
我想了想,此时不把东西给丁精武,还更待何时;于是我又眯着眼睛、微张着嘴,慢慢停下脚步,抬头看看灯光,装作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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