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2节(第66/82页)
上面轮流打着转地将我的唾水涂满。
“嗯……哎呀!坏死了……痒……别!”她呢喃着、轻叫着,又一阵小粉拳砸到了我的肩头,“大坏蛋!你不是说要揉揉么……谁让你这样了?”“我在揉啊,嘿嘿!”“噗嗤……你拿舌头揉的呀?”“哈哈,对呀!”“去你的!大坏蛋……”蔡梦君又轻搡了我一下,但接着又把双手抱在了我的头上,嘴里依旧却说着,“再这样我不让你碰我了……”“我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人的唾液里有种物质,麻醉效果是吗啡的六倍!真事儿!”“你就瞎说吧,我就这么被你……嗯……嗯……被你欺负……哦……哼嗯……”我根本等不了听蔡梦君继续把话说完,便直接贪婪地把嘴唇亲吻到了她的左胸上,大口吸吮住她的乳晕后,用舌头在口中上下翻搅着舔刷她的乳蕊,紧接着我的左手也没放过她右边的乳尖,四指托着她温软的酥玉球,大拇指又在那有些红肿的乳头上就着我的口水,按在乳尖上头轻压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顺逆时针交替着打转。
经过之前一次在车里、一次在段亦菲家的地下室里,我早就体会到了这小姐姐的身子骨苗条单薄,但是她的身体是极其敏感的,而且刚刚由于她的乳头被扯了这么一下,刚从疼痛中脱离且正在恢复的乳周的神经,也把她的感知更加倍化,只是再被我用舌头和拇指拨弄了也就三五下,她就开始紧闭起眼睛、咬着下嘴唇,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此起彼伏时大时小的娇吟声也开始从末断绝。
我这时候,又才在脑海中时光回溯:蔡梦君在段亦菲家的地下室的那间房间里,误食过一颗生死果;而刚才在楼下的KTV包厢里,她也喝了酒。
一颗生死果的效力应该是比不了我这早就被灌了好几个“疗程”的用量,但是按照我之前自己拿自己经验的猜测,实际上蔡梦君此刻的身体早就经受不了这种狂暴反应的内分泌催情浪潮,更别说我在她的身体上正进行着毫不留情的刺激挑逗。
接着,我又试着把一直从她左边腋下反手搭在她后背的右手,挪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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