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党一党专政吗,他们做得就好吗?若是蓝党真的好,红党又是怎么有机会上位的呢?我是实在想不通这些事情。
当然,可能这些问题,对于马上就要22岁的、却一点都不关心家国大事的我来说,确实太复杂了。
我也可能确实太年轻了。
而此时的上官果果,正端着一只纸杯、喝着里面的黑咖啡,半躺在那张被垫在单人铁床铺上的席梦思床垫上,盖着被子,手捧着一本威廉·戈尔丁的《蝇王》惬意地读着;同时,在马桶的旁边,还摆着一台充电蓝牙音响,专门放在一个用铁栏杆焊在一起做成的匣子里,跟外面值班制服警控制的一台手机连接上后,专门播放着小野丽莎的爵士乐——瞧瞧人家过的这个日子。
我敢说上官果果这位爷,肯定是我们F市市局从建立那天开始到现在,甚至是F市从战国时期有人生活、有牢房那天以来到现在,日子过得最享受的嫌疑人。
刚刚在我和徐远面前,故意摆出一副趾高气昂架势的沈量才,在进到上官果果的单间里之后,马上变得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笑面奉迎的,显出一副管家样貌,甚至是太监样貌,就差三跪九叩给上官果果请安了。
而且刚刚我就告诉自己,我对徐远的反感可并不代表对沈量才的欣赏,结果这会儿真是讨厌啥来啥:沈量才还没跟上官果果说几句话,这家伙左臂一抬,大胖手一摆,竟然要把我招呼到上官果果面前,让我给他“讲述”关于审讯跟调查万美杉杀人的过程,还要我“事无巨细”——无论怎么说,上官果果都是个“嫌疑人”,警察给嫌疑人汇报工作,反正我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听说。
“副局长,您刚才还埋汰徐局长呢,按道理,关于别的犯罪嫌疑人的罪行、犯罪事实的细节和案件审理侦破细节,我想我应该没必要也没义务跟上官公子说明的吧?”我这句话说完,我再看看上官果果眯着眼睛半躺在席梦思床上的慵懒和不以为然,再看看沈量才的谄媚和战战兢兢,我心里一下子凉了一大截:因为这时候我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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