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运动长裤,脸上的胡子也是刮过了,脏兮兮的脸上清爽了不少。
他一边擦着脑袋,一边笑着看着桌上的菜。
洗了个澡,暖和过来了身体,老爸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多了。
“七分饱而已。
跟同事聚会吃饭,哪有吃饱肚子的?何况警察局那帮家伙,一个个都跟没见过饭菜似的,饭桌上为了抢荤腥,就差拔枪了。
”我勉强对父亲笑了笑,然后那出了两瓶也不知道这几天谁来我家的时候带过来的两瓶750毫升装的“老泥窖”黄酒——大头跟小伊这些人,从警校时候就是,买酒也好吃东西也罢,不看牌子不看名,消费全靠意识流,结果发现是黄酒之后,却都没人喝,都嫌黄酒会有股汤药味,但这下可算便宜了嘴馋的我。
同时我也翻出来了之前陈月芳买来的、盛她自制的柠檬冰茶用的尖嘴玻璃壶,把其中一瓶酒整瓶都倒了进去,又朝里丢了七八粒枸杞、三四颗咸梅干和五六朵干白菊,垫在电热杯垫上,拿出来两只酒盅,“而且我还想趁着您吃东西的时候跟您喝点酒,聊会天。
行么?”“当爸的能跟自己儿子喝口酒,这是多幸福的事情!咋不行呢?”父亲笑着撸起了袖子,朝着自己的面碗里舀着西红柿鸡蛋,边舀边看看我,问道,“你在家的时候基本上不怎么喝酒的。
心里不舒服了?”我从抽油烟机上面的木橱里又翻出了一大包干红枣——也应该是陈月芳之前买的——倒进一个大碗里后洗了洗,放在嘴里嚼着,想起那天晚上我最后一次见夏雪平的时候,她用舌头往我嘴里塞进来的那颗黑蜜枣,又免不了叹一口气:“唉……我心里,能舒服的了么?”“这倒也是。
你从小到大就爱黏着雪平,十年前她从家离开、六七年前的时候她扇你那巴掌,我都记着你当时其实多么伤心崩溃;你们母子俩现在又已经这样……”“唉……”我低头扶着自己右半边脑袋,咬着嘴唇忍着不让自己啜泣。
父亲见到我这么痛苦的样子,也不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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