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他才发现那一整个村子的人,以前全都是在山上‘立棍’当‘绺子’的,那是个接受改造的土匪村。
你奶奶他们家,以前是山上的三当家;我小时候没事陪我一起勒皮枸子、扇片剂的小孩,他们那几个的爹以前打过日本鬼子和伪警察,抢过地主豪绅,但坑老百姓、杀人越货的事情也没少干过;他们那几个的妈妈,以前要么都是窑子里的,要么就是被‘绑红票’抢到山寨去的,要么以前也是女胡子。
老头活着的时候总嘚吧自己,‘是逃了鹰犬洞,进了虎狼窝’。
所以我从小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土匪黑道,但奈何我从小的那些朋友们,全都是土匪二代三代。
雪平的拧巴,其实我能懂。
但咱在说回来:雪平跟‘那个什么周什么’……俩人那就叫‘亲密’了?我听你说那意思,雪平去做人流,是那个‘周什么什么’……陪着的?”“鬼知道他俩怎么回事!我打电话的时候夏雪平告诉我她自己在医院,也没跟我说明白……”“那就是那个‘周’在陪着了。
你不是在雪平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在她身边么?”“那她也没跟我说……”“那你怎么就没发现雪平的身体不对劲呢?你也是个大人了,这些事你也都懂,你怎么就没发现呢?男女之间相互照顾,没做好就是没做好。
”父亲用着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视着我,“我看得出来你用了很大力气去想表现的很好,但我也看得出来,你骨子里其实还是觉得,雪平是个大人,你自己是个孩子。
你觉得她还是比你强,而你的所有努力都必须在她那里得是加分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那个周’也是在雪平做了手术之后帮了忙、开着车子把人送回了家。
那种手术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更何况雪平怀的还是你跟她之间的孩子。
任何女人,都是有自己的脆弱面的,雪平也是如此。
但脆弱面和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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