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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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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1(第5/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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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故意这样说吗?我在沪港、南岛、粤州,什么公众场合没见过?我不知道这两个字在Y省这边是有忌讳还是怎样,但我的名字就叫『骊沫』!这是我作为一个独立女性,给我自己赋予的名字!这是我抛却父权姓氏之后的立志象征!大家都这样叫我!怎么,你们当着摄像机,还想故意刁难我啊?我还以为挑字眼、文字狱、屏蔽敏感词这种事情,只有在两党和解之前才会出现……」「这女人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是她有精神病啊?」在警专时期每次基础法律考试都不及格的小C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她是不是不知道行政议会是个什么东西?还以为这是她新书发布会呢?」「她一再强调『骊沫』这两个字可能对于Y省是什么忌讳,但瞧她这样,没准她的原名『海天琦』对她来说才是什么忌讳还差不多。

    要不是因为她趟进咱们省选举这滩浑水里,然后有人爆她的料,我还真不知道她原名叫啥」我这边正说着,就这刚才骊沫的最后一句话,红党这边也已经有人坐不住了:「喂,这位女士,你说话注意点!小心闪了舌头!」「这女的啥素质啊?叫她个原名还这么费劲!还往我党之前的政策上扯淡!」「可不是嘛!前两天上节目上扯那么多捏造事实的东西还不够吗?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共妻』这种污名攻击我们?——喂,蓝党的弟兄,你们请的选举顾问就这水平的啊!」说到「共妻」二字,小C突然很刻意地转头盯着我的脸,而我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什么,俯身拿起了茶几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大口,又剥了几颗开心果自己吃了起来。

    眼看着议会厅里红蓝两党就要这么吵起来,骊沫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坐在正前方最中央的萧宗岷立刻拿起了面前的惊堂木,对着枕木案猛拍了一下,又对着话筒喝道:「肃静!」然而议会厅里的气氛,依然没有任何安静下来的意思。

    半晌,坐在红党席位区最中央的杨君实,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西装口袋中掏出来一块帕子,捂着嘴巴,洪亮地干咳了一阵:「嚯——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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