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全在对着自己,因此他有什么情绪,一时间就只能憋着。
蔡励晟转头看了看杨君实,缓了片刻才微笑着对杨君实点了点头:「我没有任何意见」旋即又转头看向萧宗岷:「行政议会委员会,选举委员会,我支持红党杨书记的申请」「那就好办了」杨君实弯曲着食指轻叩着桌面道,「我想地方党团和环保党方面的朋友也不会有什么异议,那么这件事,咱们就这么定了吧」一番话说完之后,行政议会委员会和地方选举委员会的几个官员,几乎都不会开口说话了。
但他们还是就着推迟选举的申请搞了个投票:三百人当中,总共有286人赞成,只有12票反对,2票弃权。
这样的话,杨君实这则自杀性的口头提案通过,然后直接由Y省地方选举委员会打报告给国家选举委员会,简单审核一下之后,只需要短短三天,行政议会委员会就会正式公布,Y省大选延期到一月末,按照以往惯例,最晚不会超过28号。
在这天议会直播结束以后,全Y省境内的民事纠纷、尤其是家庭纠纷的数量迅速骤减,在圣诞节那天凌晨,牛牛发了个朋友圈,庆贺自己跟大头总算是可以安心放假休息了。
F市的一切也似乎回归到平静之中。
只是看样子,Y省的这场大戏,距离结束还远远不到时候。
而对于我自己,胸口被人挖空的感觉一直就没有停止过,这竟是我从出生之后到现在所遭受到过的最痛苦的感觉,我很讨厌这种感觉,也觉得自己必然一时半刻不会从这种感觉中剥离出来;可是看看水槽上方那些飞舞的苍蝇,再从客厅窗户的玻璃反光,看到这几天基本上没好好收拾过得自己的邋遢样子,我觉得自己是总得做点什么的,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沉浸在这种难受的心境、而活得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否则,夏雪平就说对了。
只有孩子,才会在失去心理依靠的时候才会自己跟自己任性,让自己变得哀愁、变得自闭。
十年前她离开家的时候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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