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还是这么枯燥的议会直播的女生,能有几个?」我故意跟小C没往下聊,继续看着电视,只见这时候骊沫又换了副得意而理所当然的神情,回答着萧宗岷刚才的问题:「……至于您刚说的,我给S市的两个网络公司转账——哼,你就是想指控我请『水军』么?没错,身为女人,我说话也光明磊落的,那些就是我请的『水军』;但请注意,『水军』在我这,可是个中性词:蓝党可以聘请我做顾问,我为什么不可以聘请别人做我的顾问?他们便是我的『顾问』」此时镜头特地给到了蔡励晟一个特写,蔡励晟的脸上基本上没什么表情,可仔细看三秒,就会发现蔡励晟的眉尖正在微微颤抖。
刚刚跟红党吵架时候、听着蔡励晟几句话又安静下来的那批人的脸上,则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议会厅里的其他人,笑也不是惊也不是。
而电视前的我和小C则都傻了——骊沫这真是人家问她什么,她就给人吐出来什么。
难道这女人的脑子真的有问题?「既然你已经承认,你花钱雇佣了网络水军,你刚才为什么否认你自己操弄民意?」萧宗岷立刻追问道。
「哈哈,这就叫操弄民意了?这位大爷,我请问您,全国各地帮着各个党派、各位官僚们搞选举宣传、帮着发传单、贴宣传海报的志愿者们,算不算在做着『操弄民意』的工作?有些议员、官员们在进行投票之前,还会走街串巷,搞车队游行,那帮着他们开车的司机,算不算在搞『操弄民意』的事情?还有帮着各位议员、官员选举播出宣传片和广告的电视台、网站和报纸,算不算『操弄民意』?」「这些当然不算。
但是你想说什么?」「我们国家在两党和解、政体改革之前,就已经进入成熟的『自媒体时代』了,即便在座的各位岁数大点,但是对于『我即媒体』这句话,也并不陌生。
一个个体可以是一个志愿者、是一个司机、一个竞选团队的参与者,同样,他自己也可以是个电视台、一个广播站、一个报刊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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