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缘和遍布这根大肉筋周身的迸起血管在自己阴道内肉上刮蹭的疏忽,也加速了自己下身的血液循环,秦苒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肛门里也随着阴道爱液的分泌而开始滴出水来,她所能做的,除了搂紧男人的肩膀、除了尽量把自己的双腿分得再开一点之外,就是更愉悦更浪荡地淫叫出来。
而在男人身体上,则一直绷紧了这种从肛门上方与阴茎根出被气息掐在「小周天」那里的热洋洋的感觉。
看到自己的阴茎再次勃起,甚至他感觉经过秦苒口腔和手指的洗礼与照顾,长度上稍微有些增长,而龟头似乎也比之前更加大了一圈,则再看看那还在从里面溅出水花的美丽雌穴,舒平昇却告诉自己不能再等了——多少年以后,在这第一次与女人零距离接触的时候,又第一次在射精后迅速二次勃起,末免让舒平昇紧张得过度,他不敢确定这样紧绷着、膨胀得、直挺挺充血到阴茎酸麻的感觉还会坚持多久;会不会没个十几分钟又萎缩下来——他自渎的时候遇到过那样耻辱的情形,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外形凹得如此强悍、用起来的时候会不会被发现其实是个绣花枕头、会不会到了一般就早泄,毕竟十来年没在女人身上实践过了,他甚至有些怯场。
但他知道机不可失,无论怎样,抓住现在这根16厘米的「机遇」,对着秦苒双腿间紧凑的「正道」勇往直前才是真理。
所以他才扳过秦苒的屁股就往里插——但又的确害怕,自己的桌子太凉太硌,而让女人在性器抽插交合之外的部位,有什么不好的感受,于是他便又拿了秦苒的抱枕垫在女人的屁股后面。
插入之后,他也想好好地用上「左三右五」「九浅一深」这样亘古不变的黄金口诀,可是当自己车厘子般的龟头埋进两只夹馍当中、顺着含满潮水淫汁的阴道一下子戳到里面,感受着女人水瓶形状的阴穴,并撞击着那微微凸起的花蕊软骨,以及上方一点恰似一块煮熟的魔芋块一样的高潮点软肉的时候,舒平昇把这些个口诀、那些个技巧,全都跟自己的裤子衣服一样抛到了脑后,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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