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那儿,鲁股长找我过去,就是为了让我分辨一下哪些东西该销毁、哪些东西该还给家属。
“哎哟……康维麟貌似也没啥家人,那个最初顶了罗佳蔓的命替死的姓杨的女人,也孑然一身,罗佳蔓家里还有个妈妈,但是回到乡下去了,隐姓埋名,估计肯定也不想再见到我们这帮警察。
这些东西还给谁呢?”“呵呵,你要这么说,那咱们档案股这帮人可都分了啊——该拿到闲鱼上买的买,该自己拿去用的拿去用。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鲁股长。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是开玩笑,秋岩小兄弟,”鲁股长还很实惠地说道,“咱们档案股,可是整个市局最揭不开锅的部门了。
咱们要是不这么做,谁愿意成天守着一堆纸?还得防火防盗、还得随叫随到;拿着最少的工资,干着看着不起眼、但却最累最紧张的活,这要是不从这些跟案子无关又被拿来调查的东西上面创收点提成,咱们真能饿死。
”我纠结地看着鲁股长,只能点点头。
我又想了想,对鲁股长说道:“那你再等会儿吧,我再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行,那你慢慢看。
”我挠了挠头,蹲下来翻着那堆杂什。
我本想从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跟“天网”组织相关的、或者哪怕是跟已经自杀了的成山市长相关的物件之类的。
可到最后,我还真的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我却发现了一本影集,和一本日记本。
想了想,我把这两样东西带走了……在即将到来的元旦,时事传媒集团出版了一本书:那是一本诗集,那些诗歌的作者,是一个曾经生活在农村,却十分向往大城市生活女人;诗集当中配上的,全都是一些风景照片,还有她自己置身于那些风景当中所拍的生活照。
诗集一上架,人们才发现,原来这个曾经以叼毒嘴臭闻名于世的、实际上学历只有国中程度的女人,她写的诗文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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