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是22岁当刑警的、都当了18年了?不过也难怪,我刚当刑警的时候你才三岁;但我前一段时间不是总跟你提么,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啊……」我恍然大悟,对夏雪平点了点头。
正当我觉得是自己之前因为追赶罗佳蔓一案的进度,智商没跟上敏感神经而被桂霜晴那个老碧池在心灵上喂了一口毒的时候,赵嘉霖突然开了口:「桂处长应该只是口误吧,或者,可能是在时间上记错了;但事情,确实应该是有的。
不是吗?」赵嘉霖言罢,眯着眼睛看着我,又朝着自己老公和夏雪平这边来回扫了一眼,然后把目光又拽回到我的眼睛上。
我也看了看周荻,又看了看夏雪平,这两个居然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夏雪平低下了头,但她的眼睛里带着十足的决绝;而周荻的眼神中,满是一种叫做「怅然若失」的肝肠寸断……「你……这话怎么讲?」我又看了看赵嘉霖,口舌有些打结。
赵嘉霖拽了拽身上的披肩,轻蔑地看了看身边的周荻,又嫉恨地看着夏雪平:「十三年前,徐远局长带领当时的青年警察,因为警局的一些老家伙,讹诈社会团体并贪污受贿成性的事情,搞过两次抗议,并且第二次还把事情举报到了省厅和省检,但是,万万没想到,上面并末因此追查季达前局长,反倒是把参与那两起事件的所有人都给下放了——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夏警官又跟徐局一起被派遣到了交通大队,是这么回事吧?虽然我当时只是个小学生,但我后来也是查过资料的。
后来的第二年,郎兴民被」宏光公司「成功夺权之后的」大小王爷「派人给杀了,季达前局长发现事情大条,而且就像张霁隆当初说的那样,季前局长也知道了省厅可能出了问题,这才又把徐局和他的手下们紧急调了回来,跟自己一起对付那些政变份子;再后来,当时还是一介马仔的张霁隆偷到了关于政变阴谋的核心计划资料,硬闯情报局,惊动了首都高层,随后中央警察部、国情部和安保局同时发出密令,让F市三个部门协同合作,并由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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