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带出来呢?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在看看上面的密码锁就更厉害了,我之前还真没见过这种:在密码锁拨号处的下方,还带着一个被金属片隔着的锁孔。
我随便拨动了一下拨号轮,随着拨号轮的转动,锁孔里面遮挡的那个金属片,也在跟着转动——看样子,应该是中间还有一个轴承和齿轮在随着拨号轮的运动,拧动金属片,而只有密码正确的时候,钥匙孔才会被展露出来,换句话说,就算知道了密码,没有钥匙,这只包了铁皮的皮箱子也没办法打开。
难道这里面藏着她小时候的什么秘密吗?我想了想,试着用她之前住单身公寓时候的门锁密码,转了一下拨号轮:817……然而挡着匙孔的金属片虽然也在转动,但并没有把匙孔通开;我又拿她的生日试了一下:111……当然如果拿她的生日当密码,也是有点过于简单了哈。
果然,111也不行……那密码会是什么呢?「哈咻!」冷不防一个喷嚏,打得我头昏眼花,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光着身子,在卧室里站了二十多分钟。
反正一时半刻猜不到箱子的密码,手上也没有钥匙,我也就不在这上浪费时间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拨号轮转回到「000」的状态,然后提着夏雪平的那一套内衣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在赤裸着上半身的夏雪平的怀里醒来、按掉闹钟的。
夏雪平大概是半夜两点半才到家的。
她听到了闹钟的声音也揉了揉眼睛,然后在我的侧腰上猛掐了一通,弄得我又痛又痒,我本想叫停,她却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瞪圆了眼睛在我的痒痒肉上继续连戳带掐,一个劲地呢喃着:「小混蛋、臭小混蛋,错没错?错没错!」我便立刻明白,她显然是看到了洗手盆中,那套沾满了我精液的深紫色文胸内裤;我并不会就此投降,又在床上跟她相互对戳着各自的敏感区和痒痒肉闹了一阵,但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毕竟我身上容易觉得痒的地方比较多。
闹够了也笑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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