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他们,这不一样」——在这一刻,我仅仅意识到莫阳的这句话代表着一种不可缝合的撕裂,却还不知道,在这句话的背后,正预示着一场噩梦。
这一下午,我最先去的地方,是郑耀祖前妻和女儿的家楼下,我想从郑耀祖的前妻那里套出一些关于郑耀祖和罗佳蔓的事情,顺便看看这位前妻到底是否清楚自己前夫这么一个名人,会因为什么被胁迫到临时起意去杀人。
郑耀祖在万念俱灰之前还去了一趟前妻家,之后被我们抓捕末成而自杀,我一直觉得这不见得是巧合,而是他早就想好了死;这样一来,那么郑耀祖的前妻必然会知道一些东西。
但我站在走廊里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应答。
「干啥呢,孩子?」可能是我敲门声太大,惊扰了邻居满头华发、穿着深蓝碎花袄的老妇人。
「哦,奶奶,抱歉了!那个……我是城建银行的,定期来给金卡客户做回访,请问……」我这么说,是因为郑耀祖自杀前的遗言,他一口咬定如果自己被捕必然也活不成,所以我既怕引起他前妻家里人和周围邻居的反感,又怕万一真的警察系统内部有问题,这样会打草惊蛇。
「你找她家啊?搬走了」「搬走了?」「对,前天晚上十点钟找人搬走的家俱,还把一些米啊、面啊、蔬菜五谷杂粮什么的都送给了我。
我自个一人儿住,跟她家关系也算亲近」老太太说着轻叹了口气,「唉,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以前的男人自杀了,跑来一帮记者天天不厌其烦地敲门,谁受得了啊?你说那男的也是,都那么有名的演员了,挣多少钱算多啊?偏要帮着别人搞什么转账外汇的事情,唉,那玩意我弄不懂,我也没听说过,但就不是啥好事,搞得那么贪干嘛……」「转账」?「外汇」?「您是说『洗钱』吧?」我脑子一转,对老太太问道。
「哦,对对!洗钱……这词儿你说说,钱还能洗……」洗钱,多么熟悉的字眼儿——「我听局里保卫处和经侦处那帮人聊天说,差不多有十年时间,咱们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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