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取下管匕之后,头也没回,对那些围住自己的持枪保镖们一眼也没睬,又朝着齐正先的大腿和小腿各个地方,狠狠地各捅了两下,一边捅着,一边咬牙切齿、念念有词:-“你骂谁是狗?”-“你骂谁是狗!”-“你他妈刚才骂谁是狗!嗯?你骂谁是狗……你骂谁是狗……你骂谁是狗!”“啊!疼死啦!我是狗!我是狗!啊!别捅啦!我是狗我是……啊!操你妈疼死啦!”伴随着张霁隆的念叨,齐正先刚开始还能忍住,几秒钟之后,从他的嘴里便发出了十分有节奏的凄厉惨叫声,而且一声更比一声尖锐。
齐正先的鲜血迸溅到了张霁隆的脸上,跟他刚刚一直在流淌的冷汗混在一起;他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跟齐正先身上的白色浴袍,同时展开了一簇又一簇鲜红的梅花;原本满溢着沉香熏香和茶叶芬芳以及精液淫水味道的房间里,瞬间被血液特有的咸味覆盖,在这样的景象之前,那端着手枪的十几个喽啰,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嘴上却在如同嚎啕大哭一般叫骂着:“赶紧他妈放下刀!”“日你妈的,放了咱们老大!”“操你妈,跟你们拼了!”但那一刻,真的竟然没有一个敢开枪的。
曾经真的开过枪的曾超和闻翀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更别说那些端着热武器的保镖们,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黑道,而只是矿上工人里头比较爱惹事、能打架的流氓。
实际上,那天之后,曾超和闻翀也都做了半个月的噩梦,但在当时,他俩还得撞着胆子护着这个他俩都不曾觉得如此可怕的会计“傻大个”,跟那些保镖们比着嗓门叫嚣。
在齐正先身上捅完十个血窟窿眼儿的张霁隆,像是刚打完一套太极拳一样,立正站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然后伸手拍了拍护在着身旁的曾超的肩膀。
曾超侧过身子,本以为张霁隆要跟自己说什么,却没想到接下来,自己手中散弹枪的枪管被张霁隆用手攥住了,并且,还直往齐正先的太阳穴的方向调度。
“超,咱们就这一把枪,你跟那帮人对瞄是没用的,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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