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服用了事;再加上,她整容后生活不规律、酗酒,还吸食过毒品,就变成这样了——不然你以为,我给她做私人医生,是因为什么?」想想罗佳蔓过去的那些痛苦,最后又落得这种境地,我有些说不出话。
「祸兮福所倚,呵呵呵……」康维麟苦笑道,「我以为她的病遇到了她,却也因为这病,跟她天人两隔。
这就是命吧!」我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皱巴巴的写真封面,唏嘘不已,缓缓抬起头,却终究只能化成两个字:「节哀」「谢谢」康维麟打量了我半天,接着缓缓吁出一口气:「她已经死了,看你的表情,你是还不打算放过她,对吧?」「她生病逝世是一码事,案子真正有凭有据地按照真相结案是另一码事。
我不是混江湖来的,也不是私家侦探,我不能凭感情用事,警校这么教我的,夏雪平也是这么教我的」「哼,你啊,你们呐,可真冷血!」康维麟眼神地看着我。
「您这话倒是说对了,」我挺了挺腰板,迎着康维麟悲伤又愤怒的目光,「警察有聪明的、也有傻的笨的,但是没办法,想干好这个职业,就必须冷血」康维麟难过地低下头,痛苦地咬了咬牙、抿了抿嘴唇,也抬起了头:「反正按照你现在掌握的东西,也肯定抓不了我,我就跟你把事情都说了吧:你不是想知道我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其实那个杨珊,是我杀的,是我逼死她」「你这么说,不是想包庇罗佳蔓吧?」我怀疑地看了看他,「我现在有点觉得,罗佳蔓并没有死,你这样是在……」「警察的宿命是冷血,而医生的宿命是实事求是——我从来不会对两件事撒谎,一是生死,二是病情。
如果你不相信美娟已经不在了,我不介意你们去检验她的骨灰」「……」我皱了皱眉,接着问道:「所以,11月10号那天下午,杨珊伪装成罗佳蔓,进到这间别墅的时候,你是在这里的」「没错」康维麟得意地苦笑着,「呵呵,我的那个学生练勇毅,上学的时候我就说过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但就是容易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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