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外公叹了口气,低着头捏着下巴思考着……但他的目光,慢慢落到了我的身上。
“你上。
”“啊?”顿时,我浑身上下都跟被热水淋过一般。
“‘啊’什么?你上!”“爸!你不能这样!”“我说让他上,他就得上!家里没人能忤逆我!”“你不能这么对我们,爸!”“你们俩还是不是夏家的子孙?母子俩作出了苟且之事,还想不听我的话?难道你们两个想继续让夏家蒙羞吗?给我上!”我握着夏雪平的手,心慌到了极点。
我本来一点都不想起身,可此刻的我双腿如同不听了使唤似的,直接不管不顾地往舞台上走,甚至我都把夏雪平的胳膊从她的身体上扯了下来……而舞台上,那群衣着暴露的女人们的五官,在我踩上舞台地板上的一瞬间居然散落了一地,而她们每个人的手里,则都多了一条沾了鲜血的铁丝……我大口大口喘着气,一不留神,左臂的肘关节还撞到了茶几边沿磕到了麻筋。
疼痛无力之中,我捂着胳膊转过身,从茶几上拣起手机,此时此刻已然是差三分钟就到正午十二点。
实际从舞台上演的那出剧跟莎士比亚的原剧本不同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跟现实世界绝对有所出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刚刚那一刻就是醒不过来,结果搞得我现在在这一刻,脖子上那条勒痕仍然在隐隐作痛。
我拿起桌上仅剩的面巾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掀开被子起了身,不经意回过头,双眼差一点就被白浩远那副正被一双修长赛白杨、笔直似竹筷的美腿紧紧勾住的粗糙屁股,以及胡佳期有些略平坦的如两只肉包子一样的乳房、颜色深如芝麻丸子一样的乳头还有那雪白的躯体晃瞎了眼……不过说起来,胡师姐的身体真的好白,简直白如灯光,白的不见任何血色,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有些什么先天性的生理缺陷;而且她似乎天生就是个白虎,阴阜上不仅一根毛都没有,还光滑无比,但正因如此更让我联想到刚才自己做的那个梦、在梦中那樽被外公亲吻过
-->>(第39/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