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上最后蒋氏集团的结局,一股黑色的气体,在缓慢中笼上我的心头。
“做买卖的、混黑道的,他们没有政治信仰,钱就是他们的信仰,到时候还不是谁能让他们有赚头他们跟谁?搞不好,他张霁隆也是‘红跳蓝跳两头吃’。
张霁隆这人可更是个厉害的主儿,当初我上中学的时候就听说,日本‘难波会’的老头子‘鬼太阁’就评价当时还只是个当打手的张霁隆是‘表里比兴’,战国时代大骗子真田昌幸一样的人,你说当年谁能想到一个可能引发战争的几乎无法逆转的政变,是被一个小小的黑道打手给破了局的?所以啊,此人比其他人更不可信!”“聊啥呢?”白浩远打着一个重重的哈欠站到了我和许常诺面前,“康维麟的担架都已经进电梯了,你俩还搁着唠呢!”一抬头正撞见那哈欠,结果我和许常诺都被白浩远传染了,一张嘴放送起来,不但困意抵消了刚才喝的咖啡,而且因为双目疲劳而从眼眶里流出的泪水都够接半杯的了。
“没聊啥,瞎他妈聊呢!一天天的鸡巴烂事儿一大堆,还愁没话题?”许常诺说着直接把空易拉罐随手往地上一放,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怎么样?问出来点儿尖儿货了没?”“问出来了。
不过现在没证据,所以跟你俩说了也是白说;但倒是给了咱们一个新思路。
”“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就先把这康主任送到警务医院,然后回去再说吧……”许常诺懒洋洋地说道。
“白师兄,你说这‘新思路’是怎么讲?”我却立刻问道,并没理会许常诺。
不过跟着满身负能量的许常诺聊了大半天,再加上确实倦意难耐,此刻的我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求神拜佛盼望这案子尽早结束的心态。
“这个康维麟有个学生,是当整容医生的,按照刚刚这个主刀大夫的说法,康维麟给罗佳蔓做私人医生,也是这个学生介绍的。
太具体的事情,这个大夫也不大清楚,不过有几次罗佳蔓来医院找康主任的时候,那个学生也陪着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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