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餐盒就有点挪不开的眼神,完全出卖了她的生理本能。
「嘿,我说,『冰格格』警官?『闻着就特恶心、特讨厌,跟订餐的那个人一样』——你这话说得,像是你闻到过『订餐的那个人』身上啥味道一样?我怎么不记得你曾经闻过我身上的味儿呢?我知道你们满洲女生跟蒙古女生一样,都大胆开放,但有的话咱可不能乱说啊!更何况你都结婚了,你这么说不怕局里人听见了误会,也真不怕你老公吃醋啊?到时候我可说不清!」「你再瞎说信不信我抽你?」一听我故意挑衅,赵嘉霖果然怒了,瞪着我直接站了起身。
恰巧这时候,外面一队警车轧着积雪开进了市局大院,紧接着重案一组的几个同事便押送着一个里面白色衬衫只扣了一半、右侧的爪夹吊带脱了一根的文胸罩杯明显拧着劲翻着、外面披着姜黄色毛呢大衣、头上戴着一只遮面袋的肤白高挑的女人朝着大门走了过来,然后我便大老远看见白浩远拿着一张纸巾擦着耳际的鲜血下了警车,估计这个被押送的女人应该就是陈春。
这幅场景并不像是抓捕嫌疑人,到给人感觉更像是捉奸或者抢强压寨夫人。
「抽我不抽我,您改天再说吧,我现在确实没工夫奉陪了」我连忙对赵嘉霖说道,然后帮她解开了塑料袋,把盖饭、泡菜以及依旧热乎的茶碗蒸放在了平板电脑周围,「这饭反正送给你了,你吃不吃也无所谓。
你讨厌我、讨厌夏雪平,但我是从来没想着跟你为敌。
可是你结婚的时候,全局上下你都给了请柬就没给我一个人,连夏雪平你都请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顿外卖,就当是补上你婚礼的红包,我给你随礼了。
师姐,新婚快乐」说完,我便跟着白浩远等人一起往楼上匆忙地往楼上跑去。
当我在甲小队的后面往前赶的时候,却观察到他们每个人似乎都把这个跑起来连乳房都要从衣领中飞出的陈春当成一只随时都可能炸开的高压锅一般。
正常的流程本来应该是先把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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