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还真是多亏了你这个小混蛋……」夏雪平沉思着继续说道「其实
我也从这个角度切入过但是最后什么都查不到有些事情不是被存在首都的保
密档案库里就是被他们两党的自己的保密机构给保护着。
关于你外公和两个党
派往事几乎什么都查不到而他们也就都有嫌疑。
」
「所以你才需要徐远能掌握的国家机密的密保级别?」
「对。
好多东西我明明能看见但就是打不开。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答应徐远
走这么一遭的原因。
」
聊到这我突然觉得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也就是说在明年的
省级大选、或者说接下来的这几天无论我俩是按照徐远吩咐的做、还是张霁隆
告诫的做搞不好我们都是在帮着……至少说是帮着可能是当年与外公对立的
那一派。
可以这么说吧?」
「对。
」
「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夏雪平无论是蓝党红党咱俩谁都不帮。
」
「谁都不帮?那是该怎么办?」
我坐起了身子对夏雪平说道:「是这么回事我说的不一定对啊你帮我
想想看:首先咱们俩如果把这些玄之又玄的信全都送出去了不管司法调查局
也不管国情安保那两个部门也别管省厅和咱们市局并且也忽略张霁隆和执
政党的动作按照徐远的预期y省周边这几个省对y省造成舆论合围那么在
y省蓝党会赢对吧?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咱们俩假如从头就没答应徐远送
信的事情靠着张霁隆再加上我一直忘了跟你说的还有个叫陆冬青的经济学教
授在帮着杨省长那么在来年大选杨省长连任的机会肯定很大。
」
-->>(第7/4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