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住了三天了。
不管他是谁,他都应该躲在那间客房里随手写下:本区原种植麻醉品一千公顷,现已改为八百公顷玉米,另外两百公顷是水稻。
或者哪怕他写上一万公顷也行。
不过我的主人早就知道这个叫貌貌的人是个从没人在乎的小职员,他可能是太不被人当回事了,以至于委员会里竟然没有人告诉他到我们这个区里来应该注意些什幺。
菲腊已经足够客气地对待他,请他在区里休息,「我们会把您需要的任何数字准备好的。
」而貌貌居然还在说什幺他要区里为他安排一辆汽车,使得他可以进行必要的调查之类。
这让大家都烦。
一向玩世不恭的菲腊便把我弄到腊真来跟他开个玩笑。
我在厨房里跪着等,厨师老葛跟我开着玩笑,说他一直想试试用我的乳房做气锅鸡。
我跟他说我的奶奶已经很老了,他还是去煮他的女儿吧。
老葛是我主人家的厨师,为了请客跟我们一起过腊真来。
他是我在这里碰到的唯一一个k城人,据说在那边做过好几家酒楼的大厨。
他并不是歹徒,纯粹是为钱来做事的。
我们有时(在我很少有的空下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聊聊k城好吃的东西,或者是好玩的地方。
老葛很胖,象不少到了他那个年纪和那个分量的人一样,老葛也很好色,可是也有点刻板,怎幺用女人的屁股还是我教他的。
以后他就变得很喜欢,他总爱把我按在生肉桉子上干。
后来阿昌进来说:「小婊子,把茶端进去。
」我连忙起身端起一早准备好的茶盘,穿过走廊去敲对面的门。
轻轻三下之后我把虚掩的房门推开。
貌貌被菲腊让在了主座上,脸对房门。
他正神情执着地对菲腊说着什幺,然后漫不经心地朝我看了一眼,自然就张开嘴巴呆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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