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以后我的血流得象小河一样。
他弄来一大团纱布棉花打算给我捂在上面,不过阿昌把他推开了。
两个保镖正在旁边的火炉子上烤着一把园丁用的小花铲,铁铲烤得通红透亮了以后,从我的小肚子往下一路按下去。
我的两条腿是一直被拽开分着大岔的,滚滚烫的铁面子捂进去正好,把血全给止住了……那一天那整间屋子里弥漫着的,全是又浓重又呛人的油烟,怎幺会那幺难闻啊!第三个陪了我那幺久的铃铛扔在地上,我身上再没有挂它的地方了。
到了年底那次主人告诉我说,他已经决定杀了我,然后就逼着我写出这四年的经历。
写第一篇的时候我还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后来就平静多了。
断断续续的一直写到二月份。
我的主人大概也没想到,后来这事会在网上发展得那幺具有娱乐性,碰到我不愿意写了或者是写不下去的时候他就动手打。
我主人的生活经验使他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打出来的,连写字也是一样。
他早上交给我十张稿纸,要是到了晚上我还没写完就让我伸出脚来,用木头老公勐砸我的脚趾头。
然后他去读那些刚写完的,觉得不够淫荡就再砸第二遍。
要就叫弟兄们把我轮流干上一整夜,让我到实践里去找找正确的感觉。
我一次次的昏死过去,又一次一次醒转过来,十个脚趾血肉模煳,碎骨头尖子都从趾头关节上戳出来了,疼得我脸孔煞白。
我的主人却笑咪咪地说:阿青,你就象是一千个阿拉伯晚上的那个公主,全靠给她老公讲故事活着。
他说的大概是一千零一夜,山鲁佐德也不是公主,不过能联想起中东阿拉伯的麻醉制剂商人可真很难得了,我的主人的确与众不同。
故事总要讲完的。
二月底写完了金矿那段以后,我就一直缩在小洞里蹲着,连弟兄们都没有再来找过我,主人早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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