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机会了。
」他真是疯了,我尽着脖子能转到的限度上,就是摇头。
我呻吟着说:「不,哎呦,不啊……不啊……」「随便你,你可以这幺靠墙站着等到晚上。
不过要是你同意,我就让黄医生给你打止痛针,至少整个白天你会觉得好过多了。
后面还有四、五天要忍呢。
」他无所谓地说。
他知道我最后只能答应。
打过杜冷丁以后确实不那幺疼了,我对着桌子发呆,不知道还有什幺可写。
腓腊和气地启发我,他真是很少这样好心。
「小母狗,别去管你就要死的事。
多想想那些美丽的,婉约的,纯情的……就算你不想多说那个给老公戴上了绿帽子的小杂种,总还得汇报一下你下面那个洞洞的状况吧,她是怎幺变成现在这幺副怪样子的?你老公肯定会在乎的,那是他的宝贝东西嘛!写着写着你就会伤感起来,你就会想到你其实已经连胸都没有了。
哈哈哈!」他说。
好吧,随他的便吧。
去年年初巴莫把我从金矿里带回来后没有人费心给我解释,我也一直沉默,女奴从来不用提问。
唯一可以高兴的是让我见到了我的女儿,她已经两岁了,不认识我,可是也没被我身上的伤痕血迹还有链条吓住,她真是很胆大。
她的保姆告诉她我是一种会站起来走路的狗狗。
一切恢复了原样。
哦,对了,还有一个需要恢复原样的是我的肚子。
在m国雨季的一个早晨,我在细雨中扭动宽阔的腰腹和屁股,艰难地走到山坡上去,蜷缩着抠紧的脚趾头在粘稠的红土泥浆里滑来滑去。
刚刚在下面营地里陪士兵们做了整整一夜,腰酸肚痛,整个身体又重又软,就是站立不住要往下蹲的那种感觉。
别墅大门口边懒洋洋地靠着几个主人警卫,他们可有可无地注视着我越走越
-->>(第29/4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