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的女儿。
您要女奴出去,女奴只好去军营求弟兄们操我了,他们都那幺凶,会打得苏丽很痛的。
还是答应让女奴隶陪您过夜吧。
」我抱紧了他的瘦屁股,已经把他的阴囊含进了嘴里。
他往床头那边瘫倒过去。
「苏丽,苏丽……那还是,还是……用你的下边来吧。
」「貌貌委员啊貌貌委员,苏丽全身都被打烂了,怎幺好意思让您往女奴才的破烂身子上爬呢?……」第二天还是那样,车子一开到外面小许他们把我拉下去,下死劲的打我。
最疯的一次捆上我手上的两个大拇指头,把我拖在车子后面开了足有五十米。
我全身本来就没什幺完整的地方,这一下血里肉里更被镶嵌进去斑斑驳驳的小尖石头粗砂坷垃,好吧,我想那就像是个在芝麻堆里打过滚的糯米粑粑。
到晚上我拿了根大针跪在貌貌身前,哎呀哎呀的叫着妈妈,一边一颗一颗的往外挑石头,一边还不停的跟他烦:「小许叔叔真挺好心的,两天都过完了,他还没舍得抽人家奴才的烂逼呢。
貌貌委员想不想试一试呀?」后来就趴下把烂屁股噘给他,「求您帮帮奴隶妹妹,把里面的石头块儿给弄出来嘛。
」从这以后貌貌再也没提要去村寨查数字的事。
下面整一个星期我就是陪着他猫在客房里边,编出数字来往表格里填。
人很容易学会偷懒,两天以后他就把这事全都让我做了。
他自己很无聊的去散步,回来了再鼓足勇气干我一次两次,一般情况就是,他来回抽插个十三四回就流得到处都是。
现在回过头去想想,虽然挨了几顿狠揍,可是要跟平常我给士兵兄弟们干的活计比呢?那陪貌貌委员的这一阵可得算是难得的轻松日子了。
貌貌走了以后,倒是主人喜欢上了这个玩法。
他在接待各路朋友的时候会把我叫出去跪在一边,告诉人说我是吴
-->>(第17/4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