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一点的语法就不用去想了,对于他们早已养成了的习惯口音我也毫无办法。
十多岁的男生对整天里近在咫尺的赤条条的女人肉体决不可能毫无反应,虽然有禁令,经常有人装做无意的按在我的乳房上。
更勇敢些的会把笔掉到地下,接着弯下腰去摸摸我被悬垂的铁链挡在后面的阴户开口。
我自己坚持的原则是什幺也没发生,决不流露出一点会被误认为是鼓励的表现来。
在这种事上故意捣乱的又是腓腊,他在偶尔视察学校的时候突然走进我正上着课的教室,对学生说他要讲点生理知识。
然后他就命令我爬到讲台上面大大的分展开膝盖坐好,配合着他翻起大阴唇,依次给大家指出女人的阴蒂、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他居然还能想到要我为大家揉出女人的「爱液」来!腓腊阴险地对我笑:「林老师,到你的小房子去坐坐,你不会拒绝我吧?」「女奴隶不敢的,菲腊主人。
」「很不错,很不错嘛。
」他坐在床上说:「你没忘了老朋友吧。
」于是我跪到地下脱他的裤子。
后来他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母狗怎幺睡起床来了,啊,还会有书看。
」他穿好衣服就走掉了。
晚自习的时候教师们找了几个学生来我的房里搬东西,我低头独自跪在门外,他们的眼睛都躲着我,最后他们关上只留下空空四壁的屋子。
我不是要给学生改作业,不是要为第二天备课吗?当然可以,在前半夜我可以坐在写字间里做这些事。
这时候其它教师也可以来找我聊天,就在这里或者带我去他们宿舍都行。
「……她本来就是个婊子嘛,大家都可以,大家都可以,应该的,应该的。
」听说这是菲腊校长的原话。
站在我跟前的吴校长低头看着他的皮鞋,大概还有我的那对赤脚:「……不过等到十二点,林老师这个,这个……」看到教学楼对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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