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摇晃着钳子,再把它往回推回来,我尖叫。
他再拉。
我的指尖就只剩下一片淌血的嫩肉,还掀起来一块耷拉的肉皮。
阿昌把连着血筋和肉丝的指甲给我看,扔掉它,再夹紧我的食指。
他一个手指也没放过。
然后告诉我说:「等着吧母狗,下午再拔光你的后脚爪子。
」中午强迫我独自跪在大太阳下面,铐在身前的双手从十个指尖上往下滴血,插满着竹签的一双乳房象是两个种满了树苗的小山包。
两个什幺也没穿的当地小男孩跑到我身边上转来转去,后来一直好奇地盯住我的胸脯。
其中一个伸出一个指头,碰了碰我乳尖正中插着的那根竹签子。
他用华语问:「你不疼吗?」保镖们在树荫下休息,吃饭,悠闲地准备着下午再干一场。
下午要我坐在地上往前伸直腿,把手捆到身后。
镇上没事的人们又一圈圈地围了起来。
脚趾甲不太好夹,不过这难不住巴莫。
他只拿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插进我的趾甲缝里往上撬开,然后就可以用钳子轻松地拉掉它。
他拉掉一个,我「哎呀」一声。
这一回他给我留下了两个大脚趾。
他在地上摸了一阵找到两根上午剩下的竹签,先用劲插进我的趾甲缝里,再顺手侧过手中的铁钳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钉,我的心疼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咙口跳。
我忍不住张嘴,涌出来的都是胃里酸苦的汤水。
现在大家聊着天,笑,若无其事地把粗铁丝套在我刚被插进竹签的大脚趾根上,用钳子把接头拧起来。
已经很紧了,可还是一圈一圈的拧。
越勒越紧的铁丝圈子陷进肉里都看不见了,这才去拴上另外一个脚趾头。
我在我自己喊疼的空隙中间听到趾头里卡嚓卡嚓的断裂声音,我真不知道断的是竹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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