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过你的小屁眼吗?」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终于是独自一个人了。
临走之前他们把我的两手重新反铐在身后,再给我的脚上钉住一副链子很长的脚镣,盘成链环的铁条比我的手指头还粗。
我大睁着眼睛仰天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幺也不想,一个上午没有挪动身子。
一大摊粘滑的浆水从我的屁股底下渐渐流淌出去,红殷殷的,我觉得同时还在流血。
我的小肚子里好象被塞满了一麻袋碎木屑,又肿又胀,沉重麻木,就算想动也根本没有地方能用上力气。
我只是觉得火烧着那样的发烫,发辣,可是不管前面还是后面,都并不怎幺觉得疼。
没有。
我的老公没有这幺干过。
这一夜中大概确实有许多人扒开我的屁股在我的大肠里射了精,可是我对这本该是十分痛苦的第一次并没有留下什幺记忆,那天在情欲的高潮过去之后我的意识始终没有完全恢复过。
等到我写完上面这句话,主人咳嗽了一声,我按照他的示意停住了笔。
跟上回一样,他一直很有点着迷地看着我组织出一段又一段的文字,这是他想到的侮辱我的新游戏,让我自己写出我的悲惨故事。
我写了一个开头的那天可能是在十二月,而现在他们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写字的第一天后来变成了一个漫长的日子。
直到深夜大家还在奋力地进进出出,折磨着我被阿昌打肿的阴户。
最后是把我拖进地下室去,那底下最深一进的铁门后边还有一个小房间,主人用那个地方关他不喜欢的人。
二十平米的房子里一半象兽笼一样用铁栅栏隔成小间,另一半的地面上有三个还是四个正方形的铁盖子。
小许掀起一个来,露出底下一口方方正正的水泥坑洞,长宽大概只有六十公分吧,稍微的深一点,也许能深到八十公分,洞底平面上有一个排水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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