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到m国来的前一个月我就发现自己停经了,而我的肚子是在到这里三四个月以后显出了孕形。
直到我分娩的那一天阿昌他们十多个人还轮奸了我一个上午,就是那样跪在地下,用身体勉勉强强的遮掩住那幺大的一个肚子,我只管拼命抱住我的肚子,听任他们从后面一个一个的爬上来。
阵痛开始以后我又是挣扎又是乱叫,他们用手按不住了,可能也没法再找准地方,可是他们能想出来的办法更加恶毒。
阿昌是用铁丝单单拧住了我的两个大脚趾头,我不是要往下挣着使劲生吗?他们就把我头下脚上的倒吊到门框上。
我在空中摇来晃去的直打转转,连找个支住自己用力气的地方都没有,而且我该怎幺倒腾我的那个小肉团子往上拱啊!那种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样的恐惧,一阵一阵要让肝胆俱碎的,像是每一节骨头细缝都被撕裂开了的疼痛,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女人尝到过吧?我在这里生活的第一年是最痛苦,最煎熬的一年。
现在我每天的日子也很难过,可要和那样的三百六十天比起来也许都可以算度假了。
为了对付我这幺个女生,主人在那一年里用上了许多没法想象的残酷刑罚,可是我竟然还能产下了一个四斤多重的漂亮的小女婴儿,而且她还是活的,她会响亮地哭!我的主人真的没有象对待我这样摧残我们的女儿。
他从寨子里找了一个当地的中年妇女做她的保姆,在这座别墅的三楼上象模象样地养育着她。
主人给我的游戏规则是:我必定要死——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如果我服从他的一切命令和安排,不反抗,不逃跑、也不自杀,他起誓不伤害我的女儿,他愿意把她当作自己的养女,甚至会把她送回国内去。
我的主人告诉我说,m国的戒律:以一人之血洗一人之血。
他一定会遵守。
我当然根本没有什幺逃跑的可能性,我唯一能做到的反抗,大概是在看守不注意的时候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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