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每次都是他们的老婆赶着驴车都外面贩卖。
一次出山的时候刚下完雨又上了大雾,驴车掉进了山涧。
他们的老婆都被摔死了,从那之后他们又当爹又当妈把几个孩子拉扯大。
日子过的一直都很艰难,也就这几年孩子都大了才轻快了一些……」「看来这些年他们确实受了不少罪……」「他们又问我的情况……那天我刚被陈启祥糟蹋完……被他们一问心里一酸……就说了出来……」听母亲把这幺耻辱私密的事情告诉他们,邱玉芬并没有感到奇怪。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母亲与他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何况他们之间又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邱玉芬知道母亲与他们之间一定有特殊的情感,所以才把自己遭受的屈辱诉说出来。
「他们听后非常气愤,让我找地方等着他们就离开了。
我也拦不住他们……」「原来陈启祥是被他们打伤的……」邱玉芬知道陈启祥被打的事情,不过最近因为酒厂的事情他们闹得很不愉快。
邱玉芬也没有去看望,只是听说陈启祥被打得很厉害,还几天都不能下地鼻梁骨都被打折了。
「我害怕他们出事只能在原地等着……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车站也没有客车了……我又不敢带着他们回来……就只好在乡里的小旅馆住了下来……」许萍说到这里突然脸红了。
「妈!那一夜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吧?」邱玉芬知道那三个饥渴已久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母亲。
「……我们原本要了两个房间……可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怎幺进来了……七手八脚的摸我……还亲我……我只能用力的去推他们……」许萍又回忆起了当晚的情景。
「他们的强暴了你?」邱玉芬生起一股怒火。
「没有!他们只是求我让他们肏一次……他们说自从他们的老婆死后……他们就没有碰过女人……这十来年他们连女人的屄都忘了是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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