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堂是文艺兵出身专门学过评书,这时会跟村民们说三侠五义包公案。
潘月生虽然没干过文艺可一肚子墨水,水浒传三国演义讲得头头是道。
而且潘月生说起话来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有很强的代入感。
当时这些都是不让说的,在陈家楼也不是所有的村民都能听到。
只有那些嘴巴严的人才能被留下来听书,邱玉芬是里面唯一的小孩。
通常这时候一个人在里面说书,另一个人与庞子山和许萍会在外面放风。
这要是被人举报了可是不小的罪过,何况他们还是革委会的负责人。
越是被禁止的东西越有吸引力,那些能留下来听书的村民都听上瘾了。
经常主动去请他们来讲课,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们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一次。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管这叫革命思想突击班,成员一直没有变动过。
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一直没有出问题,每次散场的时间都很晚他们几乎顺理成章的留下过夜。
享受了在当时绝对可堪称珍贵的精神食粮,那些村民哪有闲心考虑别的,再说那时的人心也确实单纯。
至今邱玉芬都弄不明白他们为什幺会冒这幺大的风险,说那些被明令禁止的东西,就是真与母亲有什幺关系也没有这个必要。
邱玉芬记得宋满堂与潘月生在说书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投入。
邱玉芬家的房子有六间,在当今也算是大房子了,其中东边两间算是客房,他们都是在那里过夜。
一次邱玉芬在夜里醒了发现母亲许萍没在身边,邱玉芬从小就胆大喊了两声母亲也没有回来就自己在床上玩。
反正过了老大一会母亲许萍才回来,不过邱玉芬发现母亲回来的时候是光着身子的。
邱玉芬当时还问母亲为什幺光着屁股出去,许萍看到女儿醒了还吓了一跳随便说了一个理由。
当时邱玉芬毕竟年纪小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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