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其实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这不仅仅是因为李铁和柳飞惊的身亡,更重要的是从小到大一直跟随自己的徒儿居然成为唯力是崇的暴徒!自己没有一点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这全怪自己一直对他的放任!刘岩正在自责之际,忽然他感到心房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极其突然而又无来由的心悸使得刘岩心中一惊:「难道路旁有埋伏?」他向右边看去,石壁光熘熘的,如同刀削斧斫,根本藏不了人,而山道左边虽是树木从生,但处于山道的的下方,兼且坡很陡,地形十分不利,也绝无在这里埋伏的道理。
刘岩心存疑惑,策马前行。
又行走了大约二三里地光景,刘岩又是一阵莫名的心悸,而且这次心悸更胜之前,整个心脏直似欲跳出胸腔来一般。
同时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
刘岩心中暗自心惊:「是谁?竟有如此气吞山河﹑绝强雄浑的气势!?这不是埋伏,而是前方有人在等着我!」刘岩出道以来从未遇到如此厉害的敌手,心中不禁有几分忐忑起来。
他心中暗忖:「这一战定然是凶多吉少,但这一战又是无法避免的。
过了这座山道就进入岭南。
这是必经之路!以对手之强打是打不过,但如若逃走应该还是有几分希望。
」他苦笑一声,想不到我刘岩居然伦落到如此未想打先想逃,急急如丧家之犬的境地!他又向前行走了三四里地,转了个弯,却见前面的山道陡然渐渐变宽。
不过到了五六十丈外的地方,道路又开始变窄。
整个山道像个纺锤般,两头细中间宽。
最窄之处仅四五尺而已。
最宽的地方竟有十多丈左右。
最宽绰之处呈一个三角形石矶突了出来。
在这个三角形的顶端,建有一个凉亭。
这凉亭想是年代久远,已微有破败之意。
亭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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