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右手伸进老婆的领口,把老婆的奶子跟捏麵团一样玩命捏。
老婆看来醉的不轻,嗯嗯的哼了起来。
高哥见状赶紧停了下来,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动静,然后从口袋里拿了一条擦手的小毛巾出来,塞到老婆的嘴里。
老婆估计也是醉的厉害了,这一下就一点声音也不出了。
因为家里和老婆在一起比较喜欢玩各种姿势和地点,所以老婆的所有连裤袜都被我和老婆剪成开裆的形式。
今天参加这个晚宴,我特别向老婆提出不要穿内裤了,以方便回家的时候去楼顶野战(家里的楼顶没有人,我们经常去野战的地方)这里就太方便高哥了。
高哥见老婆没了声音,就把我老婆放在马桶盖上,将老婆的双腿分开作为支点支起老婆瘫软的身体。
我在隔壁只听见高哥低呼了一声:「骚货!「想必是看到了老婆开裆的丝袜和粉嫩的阴户上才修剪的心形的阴毛。
那个心形的阴毛是在我的要求下老婆才剃的,因外之前老婆被我天天灌输白虎妹,把阴毛剃的乾乾净净,着实让我爽了一阵,后来长阴毛的时候老婆就说被扎的很疼,结果一个月没敢穿内裤,也不知那个月有没有被男同事们看的爽歪歪。
(老婆的办公室是个很大的大网吧一样的,一个桌子格了四个板子,办公桌下面是空的,据说经常老婆穿短裙去上班对面的男同事有意无意要去捡笔,老婆单纯不知道,还是在我的提醒下才知道夹紧大腿)。
这个时候高哥的手机响了。
把我吓了一跳,把头都缩了回去。
只听见高哥低声说什幺:「傻逼…厕所…还有谁…就是上次北京那个…喝多了…你快来吧…」一听我心想坏了,肯定是朱总打的电话,这个肥猪朱就是上次代表公司去谈判的那个,指名要我老婆做记录一起去北京。
挂了电话,只听见高哥嘿嘿笑了一声,等我找准小孔看过去的时候,看到高哥已经把老婆的旗袍背后的拉链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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