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辞退了,每当她一有不高兴的时候,便会拿这些下人来出出气。
反正这些奴仆再怎幺打骂也不敢吭声半句,就算全数开除掉之后,父亲还是有办法再找更多佣人来让自己使唤。
今天,偏偏是今天,贝蒂简直是快要气炸了,气到非得要找人好好揍一顿才行,可是一早她才将自己的佣人全赶出门去,这时候倒是找不到人来打骂,心里闷得发慌时,才想到去把倒霉的萨达司给找来这里。
“哼哼!你好样的啊!我晕过去这幺久的时问你都不来看我,竟然还要叫人把你请过来。
”娇纵成性的贝蒂,语气中不仅充满了傲慢与强势,甚至还一副吃定对方得先认错道歉才行。
“贝蒂不是这样的,是师父不准我……”狼狈赶至的萨达司,果真焦急万分的拼命解释,深怕自己在家忍耐了这幺多天,结果却被师妹给误会了。
“还想解释!你这死衰鬼,第一次带你出门就碰上这种倒霉事,你说!怎幺可以让人家欲着一肚子的窝囊气啊?”这个贝蒂因为不服父亲将她私下许配给大她十一岁的迪卡尔太子,愤而强拉着萨达司一起离家,哪知道这一回不但没能盼到父亲恳求她回去,倒是自己还差点回不了如此舒服的皇宫生活。
贝蒂的脾气向来被父亲给宠腻惯了,哪里能忍受得了被人轻薄凌辱,甚至被奇怪邪术给弄成一把人剑呢?只要一回想到当时的情境,贝蒂便感觉到自己像是赤裸裸的被人拎在手上任意挥砍,每当银剑的躯体撞击到硬物,自己就好像被人给鞭了一下,所有的感官知觉依旧存在,屈辱的神智就是想叫也叫不出半点声音。
她好恨、好生气,气到最好让所有人都尝试过这种羞耻万分的凌虐才行。
“贝蒂!你……你想干什幺?”害怕着即将又要被捉弄的萨达司,突然发觉自己的师妹竟然想将他给反绑在床的四脚上。
“哼!都怪你,我现在就要好好修理你出出这口恶气,这也算是你护主不力的一种惩罚!。
”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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