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遗忘的岳映水,毒性渐至全身、动弹不得。
虽离战局颇近,浑身沾满灰土,狼狈至极,却侥倖无伤。
少女本人对泥污不甚在意,全心观战,竟获益匪浅,以往父兄指导未通处,此刻有豁然开朗之感。
她见符繁霜挺胸而立、左足踏「乾」位、右腿踩「艮」卦,双腿撑开,更绷的衣裤直欲撕裂,臀缘下半已然离衣而出。
纵使同为女子,也看的是脸红心跳,不禁钦佩符繁霜心智清定、临危不乱。
目光移至承平秀才华坤火,骤见其腹下襕衫鼓起,内里有物欲出。
岳映水臆度那兴许是暗器,正要出声提醒仙子时,「嗤咧!」一响,果真有物裂衣迸出,却不是暗器,而是阳器!岳家每逢祭祀,岳映水之父便率家中众人,往飞瀑下净身练心。
无论男女老幼悉着单衣,经悬流一冲,几欲透明。
长者虽不在意,岳映水倒是对于在朦胧布帛之下的男子躯体深感好奇。
只是万无料到实际见男子阳物,是在这般情况。
那肉棍如擎天不周之山、夏禹定江之铁,端的是气势磅礡,其上血脉似虬龙盘据、狰狞勐恶。
少女曾窥父兄所藏之慾书,知男女行人道时需阴阳交合,然策中可未提及男子阳器能膨大如斯。
『要是真进去,身子岂能不裂开……?』一旁岳映水惊惑交杂,符繁霜却是羞怒并生。
儘管派中戒律甚严、又清一色俱是女子,可不碍她们知晓男女之事。
何况先前符繁霜赴洪州斩恶首时,正巧遇上他逼姦良女,为符繁霜所诛后,阳物仍坚硬如铁。
少女好奇之下,还细细观察了一回。
此刻见华坤火之物,竟比那洪州恶煞粗上五分、长上三寸,赤红杵尖有透明慾液汩汩流出似龙涎。
「枉你还作书生打扮,没想是衣冠沐猴、虚有其表!」符繁霜见贼獠吐息粗重、目放淫光耽视己身,娇声喝叱。
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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