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好像变成三百多名杂技演员,各自做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
时而连成一串、时而各自散开,叠罗汉、翻跟斗,层出不穷。
反观四号依旧是用最直接、最古老的方式洗着牌,只是双手的动作同样快到极致,咋然望去就好像十七、八只手在一起洗牌,扑克交错的空间中几乎只剩下一团虚影。
许南康看着四号的洗牌动作,眼中渐渐升起几分凝重的神色,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非常妖治的笑容。
紧接着双手一翻,两幅纸牌竟好像穿花蝴蝶一样在他的身体周围飞舞起来,其中很多张纸牌盘旋着绕过他的身体,甚至远远地飞过赌台,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重新飞回许南康手中。
白晓飞一惊之间,几乎被一张扑克牌击中。
当然只是虚惊一场,那几张扑克就好像一队巡逻的鸽子般,最后还是擦着他的鼻子绕回了许南康手中。
这一手飞牌术,顿时引起了场中的几声哗然。
甚至有人故意伸手朝着飞过来的扑克抓去,可惜全都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半空中的纸牌重新回到许南康身边。
「哗啦——啪!」纸牌像流水一样沿着赌台漫延而过,排成整齐地一个扇形,许南康顺手接住最后几张牌,压在了这一叠扑克的最上方,柔声笑道:「我准备好了。
」四号点点头,同样停止洗牌,将手中的扑克铺在赌桌上,用拇指捻成一排。
许南康看到四号洗完牌,却忽然抬起头来,仰首朝着头顶望去,口中呢喃自语不知在说着些什幺。
脸上的表情时而迷惑、时而狰狞、时而温柔、时而愤懑,竟然久久都没有低下头来,就好像天花板上忽然上演着连台大戏一样。
场中的观众莫不感到有些惊奇,全都学着他一样抬头望去。
天花板上当然空空如也,除了几个闪亮的吸顶灯外,没有任何的异常。
四号等了片刻,不耐地问道:「你鼻子流血了?」许南康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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