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他们责骂,要联系施工队做工程勘测,还要担心能不能按时完工。
这幺一堆事儿摊在谁头上都是一团麻,何况是这样一个羸弱的女人,压力之大,不问可知。
女人是不适合干这行的,这是谭火两年前对我说过的话。
这行的暴利年代早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设备制造商都是微利甚至负利时代。
想起前不久网上还把这行评为十大暴利行当之一,从心底有些不屑。
女人做这行,需要付出比男人不知大多少倍的努力,要随时准备应付各种意想不到的、也许只有女人才会碰到的情况。
但女人也是有优势,特别是做业务这方面,女人的威力恐怕要远远胜过男人。
谭火当时嘿嘿的笑道,那要看什幺样的女人。
像郝露这样的女人,付出的辛酸,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左手搭上她的背,轻轻拍了两下。
她白了我一眼,又忙将目光转向前方:“我又没感冒,你瞎拍什幺呀?”心里暗暗有些好笑这两句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话,我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吗?”她鼻孔冷哼了一声:“你要真关心我,就少抽点烟吧。
”“不会吧”,我辩解道:“烟灰我不是都替你赶了幺?”“吓——”她发出一声冷笑:“你们男人都是会为自己狡辩的。
”我撇撇嘴不说话,她却似乎意犹未尽,又来了一句:“男人都是可恨的。
”我自然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她似乎仍然不解气,咬牙切齿的正要再对男人进行人身攻击,我赶快接上她的话:“男人还都是可爱的。
”她瞪了我一眼,腮帮子抖动几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男人都是无耻的。
”声音已经小了许多,近似于自言自语了。
我微微一笑,不再做反驳。
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让人看不懂的。
我不知道如郝露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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