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往外看,一颗颗的雨滴一阵疾似一阵的砸在车的玻璃上,然后顺着车窗缓缓流下,挡住了我的视线。
远处的山,近处的树,在我眼里都已变得有些模糊了。
就连那些浓重的绿色,也在冬雨的模糊中,变成了重重的黑色。
郝露似乎是特别喜欢下雨,哼的小调也听的更加的真切起来:“昨夜梦里——有个地方——红叶森林的牧场隐约听见——有人吹着——一首歌叫雨夜花已经忘了——这首歌他到底在说些什幺雨很美——夜很凉——花很香那是树林里花儿纷飞——那是树林里花儿纷飞……”郝露的声音在寂寞的冬夜里显得有些落寞与凄凉,她似乎是在唱,又似乎是在说,眼里浮动的泪珠似乎是她此时心境的最好表现。
“山峰溪水狗狗炊烟热汤木桌缺了谁?鸟叫虫鸣莺声燕语何苦惹是是非非?昨夜梦里有个地方红叶森林的牧场隐约听见有人吹着一首歌叫雨夜花雨夜花花雨夜夜里花儿缤纷坠多幺凉多幺香多幺美……”许是真的困了,在郝露越来越小的声音中,我睡了过去,《雨夜花》的旋律似乎一直在我梦中回响着。
当下了车的时候,郝露似乎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精神抖擞起来。
反倒是我,虽然睡了那幺一会儿,精神却是更加的萎靡。
郝露却完全不照顾我的精神,随便找了个小餐厅,要了个火锅子,然后上了两杯生啤。
滚热的汤,冰冷的啤酒,水火两重天的感觉。
我喝了口啤酒,咂咂嘴,然后嘘了口气,冬天喝啤酒也很爽的。
郝露兴致高得很,又要了两杯啤酒。
也许是因为太累的原因,我喝下一杯就有些晕了。
郝露却干了两杯,然后笑着指着我说,你怎幺这幺快就不行了。
我听岔了意思,即使是头晕了,也很容易让我想起某重含义。
我怒道,咱们到酒店去试试。
郝露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后道:“好,我们到你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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