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口里的啤酒差点笑的喷了出来,不过还有更绝的。
郝露说,她们这边管自己家里养的狗叫笨狗。
我说那以此类推,自己家养的鸡叫笨鸡,郝露说对。
那自己家养的鸡生的蛋叫笨蛋?郝露咯咯笑着说,对极了,陈错你真聪明。
我差点笑岔了气,惹的郝露一个劲的举起扎啤,说惩罚你们这些笑话我们的南方人。
我忙边笑便解释道,不是笑话,只是纯粹的地域差异而已。
和郝露离开guitarbar的时候,凤姐很是热情的往我身上凑着说,陈工,您吉他弹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来哦。
郝露喝了两杯扎睥,脸上红扑扑的,在旁边笑着看着凤姐将胸口往我身上蹭,却没有说话。
回去的时候是郝露主动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车却被她拦住了。
她望着我的眼睛笑着说:“咱们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说步行能养颜美容吗?”我心中微微一笑,来的时候说的话就被她记住了,看来我在她心中还是有些印象的。
天色已经不早了,冬夜的寒风中,郝露那穿着风衣的丰满躯体,在微亮的路灯下,挂成一个长长的影子。
郝露似乎失去了刚才的活泼,一路盯着自己的影子,却不说话。
我也有些酒意,四杯扎啤虽然不少,但也不至于让我沉默起来,难道是北方的美酒太醉人?一阵寒风吹过,郝露的肩头微微一抖,似乎有些不胜寒意。
我刚想脱下外套给她披上,马上又中止了这个念头。
妈的,言情片看多了吧,这幺老套的情节,陈错你也能想得出来。
我手轻轻拍在郝露肩膀上,郝露转过头来,我温柔的道:“冷吗?”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郝露的眼中水汪汪的,就像一潭清泉,我似乎能看到每一个波纹的闪动。
郝露轻轻点头,身子又抖了一抖。
我轻声道:“我也有些冷。
”郝露抬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