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罪责,被遣返回了尼日利亚,我的妈妈也跟着移民去了那里,听说现在开了家中餐馆,日子过得并不容易。
我跟他要了哪里的地址,眨眼过去了两年,在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中我和同样的喝醉的婷婷睡在了一起,我这个法定丈夫的处男种子终于得以进入它们梦寐以求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婷婷的第三个孩子是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女孩,我将这个小精灵抱在怀中,尽管她是从婷婷那已经孕育过两个黑皮杂种的子宫中诞生的,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却任然让我感动不已。
不幸的是,方婷感觉自己受到了玷污和我大吵了一通,而那个黑鬼杰佛森则找上门来打断了我一条腿和两根肋骨,好像他才是哪个被带了绿帽子的可怜丈夫,我足足用了50万才摆脱了他的纠缠,从那以后我再方婷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由于生下三个孩子严重走形的身体已经很难让杰佛森提起兴趣,现在一门心思在那两个杂种身上。
说到杰佛森,听说他又有了新的猎物,是一位漂亮的大学女教授,他得意地告诉我他偷偷在避孕套上扎了洞,肯定会搞大那个可怜女人的肚子。
我不可置否,这样怪异而又和谐的生活持续了五年,终于有一天我下定了决心,带着五岁的女儿飞往尼日利亚,手中的地址早已字迹模糊可上面的的内容我却烂熟于心。
我很幸运,在一个破烂的中餐馆中,我发现了妈妈的背影,多年的生活让她开始发福。
她挺着大肚子,身边围着五六个浅黑肤色的小孩,正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盛饭,嘴里还嘟囔着我听不懂的土语,曾经的美丽早已不在。
我叹了口气,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在柜台上放了厚厚一捆美金,这是我所最后能做到的了,相见,不如忘却。
回来的飞机上五岁的女儿躺在我的怀里。
」爸爸爸爸,什幺叫操屄啊!「」你,从哪里听来的?「」杰佛森爸爸说的,他和妈妈抱在一起就是在操屄,他还一边动一边说操我妈屄,这是什幺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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