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对着我的屁眼用小嘴贴上去。
今天,我故意没有冲洗下身,黑乎乎的屁眼洞又脏又臭,可母亲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恶心。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嫌弃表情,母亲轻轻地将口中的清水吐进了我的肛门,待水流在我直肠里肆意蔓延一会儿后,母亲便又伸出香舌,一边用舌尖舔舐、摩擦我的肛门口和直肠壁,一边大口大口地将刚刚那波「清水」用力往回吸,并依此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在教会了妈妈如何「毒龙」之后,妈妈不需要张开双腿、掰开小穴,光用流水和舌头,她就能为我创造出难以言喻的无尽快感。
……当然,除了我自己尽情享受,老黄也常常变着法子拿我妈妈的肉体取乐。
老黄十分清楚状况,他充分利我对他的同情心,以及我妈妈对我的溺爱心,越来越肆无忌惮,将我妈妈用作他的性工具、肉便器。
晚上,妈妈好心留老黄在家吃饭,可老黄却当着我的面玩弄她。
吃饭的时候,咋一眼望去,餐厅似乎只有我和老黄俩人。
而实际上,当我端着碗筷坐在老黄对面,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和他侃侃而谈时;我妈妈则一时半会无法上桌,因为她此刻正「忙碌」着,跪在餐桌下面、老黄脚边,卖力地给男人吹喇叭,吮吸他肮脏的龟头。
妈妈下身只穿一条超短裙,没穿内裤,上半身酥胸全裸着,两颗大乳房沉闷地挂在她胸前,晃来晃去,有时候老黄兴起,还会伸脚去踢两下我妈妈的大波饼。
妈妈一边埋头为老黄口交,一边还竖起耳朵,集中注意力听我和老黄的中文对话,以加强自己的学习……让母亲吃饭时为自己口交,自然是老黄的命令。
不过我母亲倒不没太介意,可能最近被老黄玩得有点怂。
帮我和老黄端上饭菜后,母亲没怎幺扭扭捏捏就钻进了餐桌肚子里,帮老黄脱起了裤子。
吃完饭后,老黄因为要赶末班车回家,时间有些紧迫,他便直接拉着我妈妈,跟他去房间里速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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