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享受着妇人手活的我,难免有些失望,可又不好要求什幺。
原本以为「快活时光」已经结束,正当我准备穿好裤子时,妇人突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我的阳具含进口中,还用香舌仔细舔舐着……「啊!妈妈!」我一把将妇人推开,并鬼使神差般地叫了她一声「妈妈」。
妇人先是一愣,待她反应过来后,便整个人一下子趴倒在地板上,埋头痛哭起来;我赶紧弯下腰,伸出双臂,将妇人一把抱起;妇人倚在我的胸口,玉臂环着我的脖子,很快,她又破涕为笑;我见状,情绪也有些失控,紧紧地搂着她,嘴里低声呼唤起:「妈妈,妈妈」。
每叫她一声「妈妈」,妇人就笑得更开心一点,她用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撩开我额头间凌乱的刘海。
我有些难为情,但仍然双眼凝视着她,妇人的眼神里,闪烁着满满的母爱的光辉……整整十七年,从今日起,我张伟,再也不是没妈妈的孩子了!……后来,妈妈抱着我,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母子俩敞开心扉,聊起了各自的人生。
虽然语言障碍仍然存在,但母子俩心有灵犀,很快便培养出默契,对方不必完全说透,自己瞬间就懂。
一直以来,妈妈都很关心我在中国的生活条件,她总是问我,这些年过得可好,会不会挨饿,会不会受冷?我笑着告诉母亲,中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贫穷落后的国家啦!接下来,我把这些年沈阳的变化,周围人和事的变化,通通描绘给了妈妈听;把父亲做生意、办企业的事,家里有多少资产,也都告诉了妈妈;本来,我还想把自己这些年来,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生活,也讲给妈妈听,但怕妈妈觉得我太过堕落,便讲述时有所保留,不敢自毁形象。
妈妈听闻我这十几年在中国,生活水平很高,日子过得很富足,她很欣慰,很感激上苍;一直以来,妈妈在日本最担心的,就是我在中国的物质条件;至于父亲,当我提到他时,妈妈的情绪丝毫没有波动,这让我有些意外。
我问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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