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奴家姿色,欲要强奸奴家,我夫君正好回家撞见,两相撕打,牛三将我夫君打成重伤,奴家这才用茶壶砸其后脑致其身死,奴家本是无意,且牛三欲强奸奴家在先,打伤我夫君在后,现在又导致夫君身故……。
」说着竟抽泣起来,栾二顺手掏出手绢递了过去,道「你这只是一面之词,官府也未采信,况且你夫君已然身故,放你出去你又能怎幺生活呢?」说着,接过女子递回的手绢,却一把握住那细藕般的小手,慢慢摸弄起来,女子轻轻挣扎了一下,奈何远无栾二有力,又知眼前之人是自己唯一能求的人,只好作罢,任由栾二戏弄。
栾二见妇人已经就范,「要爷帮你也可以,不过你需答应爷一事」,「二爷请说」妇人听有希望,抬起羞红的脸蛋望向栾二「你出去后,爷会安排人替你夫君风光大葬,你也可为你夫君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孝期一满,你就得搬到爷给你置下的庄园中,成为爷的侍婢,爷自养活你,你也得对爷百依百顺,不可有任何违拗」「这」妇人听是这般安排,早就羞得红晕满面,刚一迟疑,栾二推开椅子起身就走,妇人知这是最后希望,扑通一声跪下抱住栾二双腿,道「奴本蒲柳之姿,得二爷垂怜是奴家的福气,奴怎敢拒绝」她本兰心慧质,虽出身于小民之家,却与夫君日夜操持将个家也建得风生水起,没想到自己的美色被地痞牛三所窥,打死了夫君,自己还吃了官司,上下打点,本就薄的家底也就赔了个精光,如今夫君尸骨未寒,还有个三岁的女儿嗷嗷待哺,婆家一脉单传,公婆早已过世,自己孤家寡人,也只有依了栾二求得个安身立命之所。
道:「只要二爷替奴做了主,奴就是爷的人了,要生要死皆由爷定夺」「好」栾二见妇人服了,顺势坐下,道「那就让爷先品品你的身子,也算个定金」,妇人不敢违拗,手足无措的站起,也不知道怎幺做才算让栾二品品身子。
「脱」栾二摇着二郎腿,命令道。
妇人自知命苦,想着夫君与女儿,一线清泪夺眶而出,不敢迟疑,将素手伸至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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