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调牠的身体的同时还是令牠大汗淋漓。
在牠脑袋旁边有一个软管,牠可以在被烧烤时用嘴小口喝水,帮助牠的内部器官降温和维持牠的生命。
我低头笑着,因为我幻想自己正处于牠现在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和阴道抽搐着,因为我想象自己正在被用那种方式料理。
我再一次吻了牠,一号呻吟着闭上了眼睛。
「妳刚刚才来吗?」我问。
牠点点头。
「有没有人前来观看(妳被烧烤)吗?」所有的肉畜都喜欢让别人看到牠们被料理,除了厨师和侍应生。
我总是试图停下来和牠们谈谈。
我唯一的工作就是走走看看,让顾客们看看「南茜」,所以我尽量帮助所有正在被料理的女畜。
「我的母亲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她可以和我吻别吗?」「妳妈妈还没有被拣选上吗?」「没有,她的肉质只有c级,没人要她。
虽然她一直希望能被拣选。
她最感自豪的是我是一条a级肉畜,以及今天能在这里被料理。
」「她叫什幺名字?」「玛莎。
玛莎·琼斯。
她是个中等身材的金发蓝眼女人,像我一样。
」「我会找她的。
我最好见一下这个勇敢肉畜的母亲,尤其是一个烤得这样香的肉畜的母亲。
」当然,我们烤起来都那幺浓香四溢。
即使是拿女畜炖锅汤都一样可口美味。
一个想法潜入我的脑海。
午餐招牌菜一号的母亲肉质只有c级,如果她能够参加调教训练,我想看看我们是否能提升她的品质。
安妮的手臂被捆绑起来,手腕被扭到腋下,双腿向后弯曲,脚踝绑在大腿根部和膝盖拉到腰旁,摆出典型的烤畜姿势。
我对牠的姿势赞不绝口。
莎莉拿一个扩阴器插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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