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宽容之情,想必也包含了「请妳不要学坏」的希冀吧。
不过当然……始终只是我的推测而已。
头仍然在晕,我喝了水,躺在床上边想边入睡。
到了晚上,爸爸回家时的粗鲁开门声弄醒了我。
妈妈走到玄关停留了一下,大概是在讲我的事情吧,然后爸爸就来敲我房门了。
「语容啊,妳醒了吗?」……讨厌。
名字也好、代名词也罢,爸爸的声音听在耳里没有变化,进到脑袋内却成了我替自己取的名字、我希望别人在叫我时直接联想到的女性代名词。
这一切都是那幺地自然又矛盾,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并不像女生。
「嗯。
」回答的声音也是原音。
「出来吃饭了,别忘了先洗把脸。
」「好。
」一如往常再多一些的关心,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待会一定有得谈了。
我该就这样走出去,还是打扮一下再亮相呢──即使早已给自己「维持现状」的万用答覆,我仍在意识到这则问题时陷入苦思,因为我发现这会影响到接下来的事情对我而言是应该说服自己去迎接的自然?还是必须彻底推翻掉的矛盾?如果爸妈教训的是本来的我,对我来说是否定与矛盾,对家人而言则是肯定与自然。
反之我以女生样貌接受教训,对我来说是肯定与自然,对家人而言则是否定与矛盾。
我到底该怎幺做……「语容,菜都要凉掉了喔!」──脑袋因着妈妈的声音产生让步想法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深思的这段时间里,其实身体一直在动作……就在敞开的衣柜前,镜子里的我右手正拿着眉笔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
自私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让爸妈感到不安的样貌出现在他们面前。
「……妳这是做什幺?」爸爸穿着他上班时的衣服,捲起袖口的白底亚麻色格纹双口袋长袖衬衫配牛皮纸色西装裤,皮带还没解下。
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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