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然警觉。
他回头,就看见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那眼睛寒冷的如冰魄,坚韧的如银钻,却带着一丝忧郁和半分清澈,还有种似曾相识的烙痕,彷佛在哪里见过。
百里登风愣了。
。
对方却由不得他多想,柔美的身影忽地向他飘来,登风就觉得面前拂过一阵醉香,嘴角跟着一甜,鲜血止不住的流淌出来,眼前的明亮也在一瞬间被生生剥去。
在身体倒下去的一刹那,百里登风的脑海里回荡起一个名字。
是她,狂澜。
没错,她是狂澜。
还有汝嫣,对,是狂澜抢走了汝嫣。
我的汝嫣。
。
。
不知何时,天空中落下了细雨,雨水扫去了空气中的燥闷,将泥土中的甘香翻掘了出来。
百里登风甩了甩脑袋,透过眼睑上的雨滴,面前的事物逐渐清晰分明,但是内心深处彷佛被铸上了一块沉重的铅土,压得他直不起身来。
较远处雷声渐起,一道闪电在低空中掠下,直噼向前方的一处残墙。
四周立刻显出灼眼的白,将孤零零的圆顶花轿突显的愈加苍凉无助。
劲风搅动红色的垂帘,空荡的花轿发出瑟瑟的声音,宛如一个在幽暗中啼哭的婴儿,使人无比的揪心隐痛。
蜷伏在泥地里的百里登风,慢慢支起染满点点红斑的上身,不禁恨恨的对着天空一声厉啸:「凌娇,是我害了你。
。
。
我要为你报仇,还有汝嫣。
。
。
」二天后,戎武山聚英殿西厢房。
。
这里是个幽暗雅致的处所,总是充斥着澹澹的檀木清香,隐隐的还有种芬芳。
烟薄的帐幔自凋花木梁上沿垂而下,四周配以稀顺的流苏,随着细风拂过,泛起缕缕波痕。
狂澜就侧躺在这幔帘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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