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隐瞒,我还有什幺办法呀?到农贸市场买了一只鸡,回去炖了给老公吃。
老公今天的情况好多了,但脸色仍有些苍白,我还是很心痛老公的,抱怨他一次献血太多。
老公对我的态度又变得不明不朗起来,好像我和康勇的事情他全都知道了似的。
他又变得郁郁寡欢的样子,在书房里抽很多的烟。
我想跟他交谈一下,但是我有些心虚,还是省住没有谈。
第二天的下午,单位没什幺事了,我提前下班去了康勇的家里,拿了一套给他换洗的衣服,送到医院。
我帮他擦过身子,换了衣服,康勇说:「你再帮我摸下鸡巴,看能不能硬起来。
」我于是摸着他的阴茎,问他找过医生了吗?他说:「找过了,医生说,明天找神经科的专家来会诊一下。
」我看了看手中的鸡巴,仍然没有一点起色,我说:「真的硬不起来了,莫非也受伤了?」康勇说,你看看有没有伤。
我提起阴茎,把蛋蛋都翻来覆去看了,没有看到伤处,康勇说:「兰雪,你用嘴含一下,看能不能硬。
」我用湿毛巾把鸡巴擦了三、四趟,才把阴茎含在嘴里。
软软的鸡巴在嘴里,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不像含着硬鸡巴,下面会有想要它插进去的欲望。
含了一会,还是不能硬起,康勇又说:「你把屁股给我摸摸。
」我把屁股移到康勇手方便的地方,一边用嘴继续刺激阴茎,一边让康勇摸着我的屁股。
康勇的手伸进我的裙里,在屁股上摸着,然后又拨开我的内裤,摸着我的阴唇、阴蒂和阴道。
奇怪的是,我对他的抚摸,也跟他似的没有什幺反应。
我对康勇说,可能是环境的原因,如果在自己的家里,可能会硬得起来吧?康勇一脸绝望地说,我完了,我成废人了。
我鼓励他说,你先别泄气,如果是受了伤,医生会把你治好的。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