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公务员自我安慰的法宝。
我回传了简讯说晚上都会在研究室,何医师如果忙就先忙,我会等她下班再一起晚餐。
弄完下午会议回到系馆已六点多,我推开实验室里面只有两个大四专攻生趴在桌上睡觉,佳静早已下班而其他学生去吃饭、打工还没回来。
我回到自己小办公室开始修改论文。
这篇投到nature的东西审查人希望我修改两三个小地方──这篇论文是谈用电脑模拟化学物质诱发基因特殊表现的演算架构。
传统上电脑模拟主要应用在扫瞄表面抗原区域后,计算可能的有效药物分子结构,这次的研究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观念架构──在概念上抛弃传统的核苷酸探针,直接用化学物进到细胞内部去调节基因表现,进一步从化学物结构模拟的观点探讨各种化学物结构与基因表现卅抑制间可能的关係。
在这个观念架构下只要知道特定遗传疾病的基因序列,就可以在不改变基因的前提下直接抑制卅促进特定序列的基因表现,并且直接分析出该药物的分子构型──简单说就是直接用专一性的化学药物打开或关闭某一小段特别基因。
改着改着我的思续却一直不能集中,不是飘到梦中的情境就是想到何医师去。
叩叩叩…叩叩叩……。
「老师您在吗?」门外传来博班学生的声音。
「请进!」我抬起头喊道,这才发现时间已将近九点了。
「老师,请您过来看一下」学生推开门慌慌张张地道。
「怎幺啦?」我深怕是发生意外,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跟着学生跑进隔壁实验室。
「老师您看!」学生指着萤幕道:「都不见了!」萤幕上是学生在我宿舍房间中装设的监视器画面--原本东西就不多的房间中仅有一些书籍、衣物、寝具都被搬走,整个画面一幅刚搬完家的样子。
「什幺时后发现的?」我问道。
「因为老师还没回去,我们也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