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壁面上。
餐厅中央是白色烤漆的豪华中岛,一侧是低调隐约但显然没什幺使用的开放厨房,另一侧则是开阔的大型客厅。
中岛上放着刚煎好喷着芳香的蛋饼与果汁。
揉着头皮坐下,桌上除了早餐外还有报纸与台平板。
我将保全卡放入口袋中,感到左大腿还隐隐作痛。
是呀,看来我又回台北了……。
我望望墙上的时钟──才刚过早上六点,何医师方才应是赶着去参加科内晨会吧──我边揉着左腿边翻开水果日报,报上没甚幺大新闻,几乎通篇都是谈着年金改革之类的话题。
这次返回不像上次般手足无措,我品嚐着感觉上几年没吃到的蛋饼,阖上报纸打开平板。
虽然在实际时间上只经过廿四小时不到,但味蕾上蛋饼的滋味却如同数年不见的老友。
google地图很快把我带回观音山山脊──刚才的林子不见了、小径不见了、田野村庄也都不见了,只有一排又一排的小区高楼──现打的果汁朝喉咙涌入,我的思绪朝着数百公里外的岭南飞去……。
伤到股动脉了吗?躺在荒山野岭中,会有人来救我吗?双方距离那幺近、火力那幺兇猛,常排长、侯大苟、李强能平安度过今天吗?如果就那样躺在草丛中失血而死,我还有机会再回去那个世界吗?我放下筷子,君儿、晴儿、桃香、小菱与馨儿俏脸一张张滑过脑海……。
我想起那两个还未曾见过面的儿子,当时忙着準备掩护松坡将军离京,收到上海打来的电报只知母子均安,根本无暇回家看看他们,不知这几个月下来他们是否健康平安长大?父亲是否帮他们起好了意味深长的好名字?我又想起了小菱……。
云吉班一别后只在昆明收到份她打来的电报,说已平安到达天津要我一切勿念,其后就音信全无。
平板萤幕上史料显示护国军最后顺利拿下观音山,逼迫龙济光离穗出走。
对史家来说,那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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