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市场。
没这件事,我还不知道这两年晴儿跟着父母照顾生意学了这幺多,在她的协助下,不但内外销生意顺利开展,整个感冒糖浆生产成本很快就清楚了──每箱二十瓶的生产成本,含生产折旧、包装、运输只有60美分,净利高达4﹒4美元,一个月三万箱利润就高达二十六万银元。
相对于感冒药生意红红火,我在保定军校的生活规律至极、也可以说是无聊至极。
一名青年学生在校生活目的不外乎四样:追求纯粹知识、预做职业準备、结交朋友以及追求异性。
对我来说,军校本来就不是追求纯粹知识的地方;而「预做职业準备」在开创了大力士感冒糖浆生意后,唸不唸军校也不重要了,说难听点,就算我即刻休学回家永远沉溺于女色中,三位老婆也肯定会把生意照顾得好好的。
至于后两项中的追求异性就不用说了,任何一个老婆都比我在二十一世纪结交过的女友漂亮、可爱、个性温驯多了;而最后结交朋友部份,在保定能结交的都结交了,剩下要不是他们不想与我交往,就是刻意要巴结结交我,我也懒得与他们来往。
眼看就是民国三年国庆了,欧战开打了两个月,德军希里芬计划凌厉的攻势最后九月中终于在马恩河畔停了下来,同盟国与协约国双方开始展开朝向北海的行军竞赛。
德国忙于欧陆战场,中国是否对德国宣战、趁机收回胶州湾成了全国上下重要话题,但面对同学们再一次群情激动、热血沸腾,我的内心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穷极无聊下我开始吸起纸菸,而在好奇心驱使下我拿了些自己合成的甲基安非他命掺入菸草。
特殊的亢奋、清醒的神智与完全不知疲劳是何物的感觉吓到了我,但也让陷于绝望、慢慢失去时间感与道德感的我燃起邪恶的念头。
1914年清明节,利用我自己拼装的自动捲菸机生产出的第一包含甲基安非他命的香菸正式完成。
「这菸大家都说好抽,而且一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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