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我还想回去原本简单、单纯、孤独一人的宅男生活。
转眼就是大雪纷飞的冬季,我带着桃香与大包小包、北京政府各大小军头礼物回上海家中过年。
父亲还是一样忙碌,母亲带着三女忙里忙外準备过年,我虽然夜夜拥美却难以入眠,不管把自己搞得再累、酒喝得再多,也还是只能听着她们仨甜蜜的鼾声待到天明。
虽然天气寒冷,我还是外出乱晃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好点,那天不知怎地就晃进了复旦校园。
1914年复旦还只是间公学,大学本科尚未设立,春节将至,校园中看不到什幺学生,但图书馆却仍开放。
我信步图书馆中,各种外国报纸、国际期刊、杂誌一应俱全,新闻中欧洲歌舞升平,完全看不出半年后就要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我走向期刊区却赫然发现居然有许多以前再也熟悉不过、收藏在学校总图书馆善本区的「古」学术期刊。
天哪!居然有耶!我看着排在架上的「thejournalofindustrialandengineeringchemistry」、「transactionsoftheastituteofcheeers」、「chemicalabstracts」、「zeitschriftfurphysikalischechemie」、「biedermann'szentralblattfuragrikulturchemieundrationellenlandwirtschaftsbetrieb」、「zeitschriftfuranorganischechemie」等英、德文期刊,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翻着一页页先驱者的论文,各种早写入教科书、被大家视为理所当然的理论原典跃入眼帘,许多我以为「更早」出现的理论还不见蹤影,而许多我以为「更晚」的理论出现时间却远早于我的预期。
为了打发时间,我开始每天躲到复旦图书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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